江月柔闻言,浑身犹如被重锤击中,双膝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便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。
她浑身发抖,泪如雨下,连声求饶:“姐姐……姐姐我没有……是妹妹身份卑微,冲撞了姐姐,求姐姐息怒……”
在场将领皆面露惊愕。
传闻中将军夫人一向温婉贤淑,知书达理,怎的一见面,就对自家亲妹妹这般刻薄?
不过众人转念一想,任谁在外面九死一生,历经磨难回来,却发现自家男人被亲妹妹占去了,连孩子都跟自己不亲了,心中有怨气也是人之常情。
陆寻洲虽觉气氛有异,但只当妻子历经磨难心绪不稳。
他满脸心疼,连忙出言宽慰:“心月,你如今身子虚弱,先别管这些。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,你先养好身子,不必在意外界之事。”
向安安见火候差不多了,便主动起身,打破了这尴尬的僵局。
她端着温和得体的笑意,裙摆摇曳地走上前,向陆寻洲提议道:“陆将军,夫人看来伤得不轻。我恰好颇通医理,手边又有几瓶上好的金创药,不如让我为夫人诊治一番伤情,免得耽误了救治。”
此言一出,原本虚弱倚在陆寻洲怀里的江心月犹如惊弓之鸟,猛地瑟缩了一下。
她死死往陆寻洲怀里缩去,严词拒绝了向安安的触碰:“不……不用了!别碰我!”
她的眼神中透着掩饰不住的戒备与恐慌,身子抖得如同筛糠。
陆寻洲爱妻心切,并未多想,只当妻子刚回府中认生怯人,连忙向向安安告罪:“向姑娘,内子伤重受惊,末将先带她去后宅安置,稍后再去请城中的老军医来瞧。”
说罢,他便心急如焚地打横抱起江心月,匆匆离席,直奔后宅而去。
主帅一走,大厅内的气氛一时冷场,众将士面面相觑。
张副将是个粗中有细之人,见状立刻端起面前的大海碗,招呼众人继续吃喝,高声笑谈道:“哎呀,咱们南疆十万大山,向来多奇事!夫人能逢凶化吉,死里逃生,一家团聚乃是天大的喜事!来来来,咱们接着喝!”
将士们都是豪爽汉子,顺坡下驴,纷纷举起酒碗。
宴席很快又恢复了喧闹与热烈,无人再去深究其中诡异的细节。
宴席的喧闹声中,向安安端着一杯清酒,慢条斯理地踱步至还跪在地上的江月柔面前。
向安安压低了声音,轻声询问道:“那真是你亲姐姐吗?怎么感觉你见她,如同见鬼一样,非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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