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南疆本就是千难万难的事。如今你们能平平安安地归来,对爷爷来说,就是天大的福分了,什么孝不孝的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正寒暄间,盛爷爷也大步流星地从后院走了出来。
“哟,两个大忙人可算是舍得回来了?”
向安安抬头一看,险些没认出眼前这位精神矍铄的老者。
盛爷爷换上了做工考究的苍灰色细棉布直裰,胡须修剪整齐,举手投足隐透富翁气度。
昔日总是老乞丐打扮的盛爷爷,如今虽然穿着依旧朴素,但那料子和剪裁皆是上乘的江南绣工,浑身上下已经养出了富家翁的从容气韵,再无半分邋遢的模样。
显然,这段时日他在向爷爷的软磨硬泡与天天念叨下,无奈地做出了改变。
盛爷爷抚着整洁的胡须,目光如炬地打量了向安安一番,又看了看旁边气度沉稳的赵离,感慨地叹了一声。
“南疆十万大山,毒术与蛊术乃是世间第一等的了得,防不胜防。你们两个能从龙潭虎穴里全身而退,当真是不容易啊。”
向安安走上前,郑重其事地对着盛爷爷行了一个晚辈礼,感谢了他当初赠送保命丹药的恩情。
“盛爷爷,当初您赠予的解毒丸,可是派上了大用场,我特意给你们准备了礼物。”
为了报答这份救命的恩情,也是为了孝敬长辈,向安安从袖中摸出一个精致的木盒,缓缓打开。
两枚龙眼大小,被暗红色蜜蜡仔细封存的圆润药丸,静静地躺在锦盒里,异香扑鼻。
向安安微笑着将药丸递给两位长辈,解释道:“这是用南疆秘法炼制的金寿蛊,能够延年益寿,固本培元。是我特意带回来孝敬您二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