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既然这样，那还分的那么清楚作甚。
他们两个内斗，这不正合了娄元容的意。
便宜对手的事情，他们是绝对不会做的。
“看样子，小芸子昨晚睡得还不错啊。”祁渊大步上前，站在姜芸身边，手自然搭在她肩膀上，微微俯下身子，“瞧瞧，这昨天还在担心的事情，睡了一觉，便能面不改色说出口了。”
姜芸扯了扯嘴角，想求祁渊别说了，可随后她便发现，求祁渊是最没用的事情，祁渊压根就不会听她的。
深吸了口气，姜芸握住祁渊的手，在祁渊略显诧异的目光中，轻声说道，“陛下，你来得正好啊，永宁公主想要知道的那些事情，我哪里有陛下你清楚。”
闻言，祁清梦挑眉看着祁渊，似乎是没想到，祁渊竟然还会有什么事情是瞒着姜芸的。她还以为以祁渊对姜芸的重视程度，肯定是什么事都跟她说，两个人一同商量着来的。
祁渊额角青筋直跳，他就知道，小芸子突然变得这么好，这里面肯定有诈，这不就在这等着他呢。
他深吸了口气，抬头看向祁清梦，“你想知道什么，说说看。”
祁清梦刚要开口，便又听到祁渊说，“但作为回报，我要知道你查到的东西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，能在娄元容手中活下来，你祁清梦，自然也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，要是一点有用的都查不到，那看来你这个公主，确实没什么合作价值。”
祁渊的话太过直接，姜芸看看祁渊，又看看祁清梦，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先去安慰祁清梦，还是应该先看祁渊了。
悬在半空的手迟迟没有找到归宿，祁渊叹了口气，直接握在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