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理直气壮的。
祁渊无奈苦笑，“那便去吧，宫中人多眼杂，切莫在外谈论你我之事，还有那客栈，在我们尚未查清之前，莫要声张。”
“你放心好了，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。”姜芸拍着胸口跟他担保，全然忘了自己当初的战绩。
幸好祁渊无意提及往事，倒是给姜芸留了一丝颜面。
她朝祁渊挥挥手，转身便去追祁清梦了。
单是看着姜芸这副活泼模样，祁渊便忍不住扬起了嘴角，他先前从未想过，这世间竟还能有小芸子这人的存在，哪怕历经苦楚，仍笑对生活的。
倒是叫他敬佩。
祁渊转身离开了这里，慈宁宫不是什么好地方，他可不想多待。
“陛下，您到这里来，是为了给太后娘娘送东西的。”王德全见陛下已经有了离开的打算，连忙出声，“陛下，来都来了，不若就把东西送进去，也好叫太后娘娘知道，您心里头啊，还是挂念着她的。”
“王德全，你跟了朕，有多长时间了？”祁渊微微阖眼，深呼吸，而后轻声问道。
“回陛下，咱家跟着陛下，已是五年有余。”王德全不明所以，但直觉告诉他，祁渊生气了。
都说伴君如伴虎，王德全都不知道祁渊这头脾气莫测的老虎发了多少次飙，每次发飙，他总是看上去这般平静，平静得让人察觉不到他在生气。
“五年啊……”祁渊轻声感慨着，王德全心中咯噔一下，生怕祁渊一个不舒心把自己脑袋分了家。
“是、是……”王德全脸上勉强挂着笑，“陛下您这是有什么吩咐吗？”
“确实是有，不过现在，好像没有了。”祁渊脸上带着笑，“你去跟着小芸子，莫要叫那些不长眼的动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