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得罪了人,不过嘛——”姜芸枕着胳膊,躺在干草上,没有丝毫不适应的地方,反正对她来说待在哪里都一样,娄元容又不可能冒着彻底跟祁渊撕破脸的风险来真的对她做些什么,顶多就是略施小计罢了。
“不过什么?难不成你是得罪了陛下?”提起祁渊,邱贺明显更好奇了,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牢房中响个不停,过了许久才彻底停下来,“可我听说大周的这位陛下性子阴晴不定的,但凡犯了芝麻大点的小错,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呢。可我瞧着你……还真是一点都不像。”
“是吗?”姜芸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,她竟不知这狱中竟然还关着邱贺这号人物,今日聊上几句,着实是有趣得紧,“你从哪里看出来的?”
“你人在牢中,却一点都不慌啊,要么是没心没肺的,要么就是有后手呗。”邱贺哈哈笑着,接着又道,“再说了,我可听说这位陛下从来都不会把人给关在牢中的,他似乎更喜欢直接杀了。你现在还活着,至少说明看你不顺眼的家伙还没狂到越过陛下处置你。”
闻言,姜芸终于变了脸色,她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对祁渊有些了解。她稳了稳心神,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那么激动,“那你觉得,陛下他人怎么样?”
“陛下吗?”邱贺垂眸思考许久,这才悠悠道,“不知道,先前我只知旁人皆说他手底下冤魂无数,是个实打实的暴君,可在皇宫潜伏的这些天,他好像跟传说中的陛下……判若两人。”
“判若两人吗……”姜芸若有所思的嘟囔着,显然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,“挺新奇的,我还以为你在旁人眼中都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呢。”
“你自己嘟囔什么呢?好歹我们也算是一起在牢中待过的情分,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邱贺满心好奇,可姜芸却装作没听到一般,自顾自躺在地上,过了不知道多久,兴许是嫌邱贺吵的缘故,翻了个身,抬手捂上了耳朵。
“姑娘,你怎么不说话了?你不知道我自个在这里待了多久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,我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”邱贺抓着铁杆,拼命晃着,似乎是想引起姜芸的注意,可他不知道的是,姜芸已经闭上眼准备在睡梦中静待祁渊过来把自己救出去了。
“真是的,你这人怎么能说到一半就不理人呢……”邱贺见姜芸迟迟不搭理自己,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中还把玩着随手从地上捡起来的干草。
姜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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