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没有夫人的看中,哪有我的今天……”
宁默看着她,随后牵着她的手,一步一步走进了院子。
沈月茹脸色通红,想到自己当初选中宁默借种,还干出了那事……真是羞死人了。
只是奇怪的是,自己的肚子一点儿都不争气,默郎的孩子还没有怀上。
身后,柳儿轻叹了口气,背着包袱,默默地跟着。
……
此刻,中院的书房里,灯火通明。
钱万三趴在书案上,面前的白纸写了撕、撕了写,纸篓里已经堆了十几个纸团。
他手里的笔悬在半空,半天落不下去,最后一拍桌子,把笔往砚台里一戳,墨汁溅了满桌。
“不写了!写不出来!”
柳如风坐在他对面,折扇搁在一旁,难得没有摇。
他面前的纸倒是写了大半页,可从头到尾读了一遍,越读越觉得不对劲,最后一叹气,把那页纸也揉成了团。
“柳兄,你说宁兄到底去哪儿了?”
钱万三仰靠在椅背上,望着头顶的房梁,声音里满是幽怨,“他说来这儿写策论,咱们俩傻乎乎地跑过来,干坐了大半个时辰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”
柳如风没接话,目光落在窗外。
月光清冷,院子里空荡荡的,连只猫都没有。
之前宁默离开揽月阁时的背影……脚步很快,像是赶着去什么地方。
当时他以为宁默是急着回来写策论,可现在一看,这书房里哪有人影?
“你说,他会不会是……”
钱万三忽然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凑过来,“绕了一大圈,去找苏大家了?”
柳如风看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:“宁兄会为这事瞒着我们?大家都是一起勾栏听过曲的铁哥们了!”
“那……去找那位沈兄了?”
柳如风的折扇顿了一下。
这老钱居然跟他想到一块去了,但是……这话可不能说出来。
但说句心里话,他总觉得那个人不对劲,虽说沈兄是男的,可脸也太白了,皮肤也特别细,说话的声音也有点柔,哪有男人长成那样的?
“老钱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有没有觉得,那位沈兄可能……”
话没说完,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是宁兄回来了?”
钱万三眼睛一亮,霍然起身,抓起桌上的烛台就往外走。
柳如风也跟了上去,折扇在手,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。
两人推开书房的门,走到廊下。
月光下,一道青衫身影正从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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