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静又锐利，仿佛能轻易看透人心。
凌皓眸光微定，瞬间忆起两人的交集。
上次他离开东瀛之前，曾和黑泽亚纪在市中心的咖啡馆有过一次短暂谈话。
彼时他便亲眼领教过这位黑泽家族大小姐的气场——看似温婉优雅，骨子里却藏着黑道世家独有的沉稳、狠戾与城府。
绝非寻常豪门千金可比。
也是那一次，她主动提起，黑泽家族可以向特案组递交投名状，以此换取家族日后在华夏境内经商通行的便利。
可尴尬的是，回去后接连跨省办案，凌皓是真的彻底忘了这回事。
心底瞬间掠过一阵心虚的窘迫，空气仿佛都微妙凝滞了半秒。
咳咳——
凌皓不着痕迹地摸了摸鼻尖，轻咳一声掩饰尴尬，面上扬起从容得体的笑意，从容接话：“好久不见，黑泽小姐。”
黑泽亚纪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弧度，笑意不达眼底，目光浅浅落在他身上，缓缓追问：
“上次我跟凌皓先生提及的事，想必你已经如实转达给你身后的人了吧？”
这句话精准戳中凌皓的尴尬点，他心底暗呼不妙，面上却丝毫不敢显露，只能打着哈哈圆滑圆场。
“哈……当然，当然转达了，就是顺嘴的事。不过黑泽小姐应该清楚我们华夏的规矩，律法严明。
合规合法的正经生意，政策全力扶持。但若是触碰红线的灰色产业，恕我确实无能为力，谁都通融不得。”
黑泽亚纪闻言并未动怒，只是轻轻颔首。
“我们黑泽家族早已褪去上个世纪的野蛮底色，如今版图尽数规整，九成以上都是合规正当的明面产业。
仅剩极少部分灰色链条，也只是为了维系家族百年根基、稳固人脉底盘而已，绝不会肆意越界，招惹麻烦。”
她眸光微转，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欣赏：“听闻凌皓先生近来著书立作、声名远扬，实在令人佩服。
以你的能力与人脉，今后我们黑泽家族进军华夏市场，少不了还要和你多多打交道、多多合作。”
凌皓心底悄悄松了口气。
他不清楚这位心思深沉的黑道千金是真的信了他的说辞，还是只是看破不说破、顺水推舟给了台阶。
但至少眼下的场面稳稳圆了过去，没有滋生尴尬与矛盾。
他正想着如何不动声色转移话题时，眼前光影微动……
黑泽亚纪忽然微微前倾身子，骤然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
昏暗光线里，她那双幽深漆黑的眸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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