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笑着摆摆手,一脸过来人的表情,一边携着她的手往外走,一边宽和道:“无妨,走吧,路上我跟你说说永昌伯府的事。”
婆媳俩随即并肩上了马车,徐氏跟着就细细地交代起来。
“永昌伯夫人李氏是个爽利人,说话直来直去,你跟她打交道不用绕弯子。她膝下有两子一女,大儿子娶的是定远侯府的姑娘,二儿子还在议亲,小女儿今年十五,和宝媛年纪相仿,正是说人家的年纪。”
沈昭月一听到陆宝媛的名字,脑海中便不自觉地想到了沈鹤征。
她于是佯装随口问道:“说起来我也是好奇的,咱们宝媛这么乖巧伶俐的姑娘,定是人见人爱的,母亲可给她说亲了没有?”
徐氏闻言便轻轻一笑,然后又叹气道:“那丫头的性子你不知道啊,你和她是投缘,所以瞧着她哪儿都好。可我自己的闺女我清楚,那是个不肯将就的主儿。前头也不是没人来说和,兵部王侍郎家的嫡次子,人才相貌都是拔尖的,家世也匹配,她愣是嫌人家一身蛮劲不懂风雅,听了一回转头就再不搭理了。老爷和我也不好逼她,只得先由着她,想着等再大两岁,兴许就懂事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