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后,便一直不大爽利。太医院的医正们开的方子虽稳妥,却总觉见效太慢。往后,你每月初一十五来建章殿,替本宫请一回脉,如何?”
沈昭月闻言立刻起身行礼道:“臣女遵命。”
皇后娘娘满意地点点头,又略带歉意地笑道:“本宫头一回见你,本该多留你说会儿话。只是今日事多,惠太妃那边还乱着,你也辛苦了一夜,本宫便不留你了。”
见沈昭月会意起身,皇后又不忘补了一句:“十弟的事本宫记在心上了,陛下今早还特意提起,说惠太妃这一胎他一直挂怀着,原想着等孩子满月时亲自赐名,没成想……”
她顿了顿,略过那后半句不提,只继续道:“陛下也说了,十弟是先帝血脉,即便日后真就养在了宫外,但其一应供奉、管教和袭爵皆按皇子例,半点不会含糊。这一点,本宫会亲自盯着,你且放心。”
沈昭月闻言,心头最后一丝隐忧也落了地。
她随即郑重跪下,向皇后行了一记大礼:“臣女替惠贵太妃,谢陛下隆恩,谢娘娘厚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