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，他一早就说了把那个女人处理掉，他就是不听，还出了那么多名声不好的事情出来，四十多岁的人了，从来没让他省心过。
现在想来还是靳琛这个养子最省心，虽然平时不在身边，但是一有事叫他回来做什么，从来都没有说过一个不字，就是可惜了，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。
“杰希那孩子，不成气候。”他叹气。
靳琛嘴角微微一勾，眼神中却还是淡淡的，“他还小，没什么。”
这句话让洪日章感慨良多，以前叶娅兰也这么说过，在他管教洪树龄的时候，叶娅兰总是拦着，说他还小，没什么。
“你跟你母亲很像。”
靳琛的手指正在夹菜，听到这句话忽而一僵，“我对我母亲，现在没什么印象了。”
洪日章的思绪飘得有些远，搁下了筷子靠在椅子上，“是过去很久了，但我还是记得很清楚，你母亲是个外表强势，其实内心很温柔的女人。”
在洪日章看不到的角度，靳琛低着头，光线昏暗，神情带着几分阴鸷。
“我只记得母亲车祸的那天，原本要带我一起回家一趟的，要不是我没去的话，或许不会有那样的车祸。”靳琛咬着牙，神情是真的痛苦。
看在洪日章的眼中，带着几分刺目。
只是靳琛的痛苦是这么多年认贼作父，看错真相的痛苦。
而不是洪日章以为的母亲车祸自责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