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好,你就可以为所欲为,倘若今日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,我定不会饶你。”
陆墨川知道姜云轻这是在救人,她刚才不打任何招呼,肯定是此人的情况非常危急。
他并没有着急解释,而是等眼前的宰相逐渐冷静下来之后,这才说明真相。
“方才云轻是在救人。”
言简意赅的话非但没有让眼前的人冷静,反而使其怒火中烧。
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当成傻子了吗?她要是能救人,那我的姓氏就倒着写。”
姜云轻知道眼前的人情绪激动,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给人治疗。
“宰相大人,你可还记得刚才我问你的那句话?”
宰相沉默了半晌,这才想起来在门口时姜云轻询问了自己女儿能不能吃海鲜的事。
他点头回应。
姜云轻索性直接挑明,“这就对了,是因为你女儿从未吃过海鲜,所以无人知晓,她对海鲜过敏。”
“过敏又是何意?”宰相听不懂姜云轻所言。
心里总觉得姜云轻是在糊弄自己,他并没有拆穿,倒是想看看姜云轻如何回答。
姜云轻一字不落的解释,格外有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