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律师眼神闪躲,“我能帮你什么?我只是个工人。”
“不,您不是,您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,你告诉我好不好?”
林希红着眼眶,说话已有些哽咽。
“我的爸爸妈妈死得不明不白,他们对公司的人不错的,你说是吧?”
刘律师点点头,“董事长和夫人都是好人,他们不该这样就走了。”
“还有爷爷,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?张秘书只知道我父母被害的经过,那爷爷呢?”
刘律师看着林希的眼睛,内心挣扎片刻后,他又低下头——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