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着眼问他。
虞越铮起身：“没什么。”
他找来吹风机，把插线板拉到这边，开始给她吹头发。
闻泠逐渐睡过去。
头发彻底吹干后，虞越铮连人带着被子轻轻抱起，换了个方向。
他一宿没睡，也很困，但还要下楼看一眼安安。
安安在客厅里画画，刘姨端来切好的水果，在一旁陪着。
“安安，我和你姐姐要睡个午觉，不要乱跑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安安仰头一笑。
虞越铮回房间，拉上窗帘，躺到闻泠的身边，将人搂在怀里。
看着闻泠熟睡的容颜，忍不住低头亲了亲。
一亲，又停不下来了。
闻泠迷迷糊糊地哼唧两下，虞越铮才停止。
睁开眼睛。
闻泠发现自己又躺在虞越铮的怀里。
这一刻，她是安心的。
她动了动脑袋，往他怀里钻了钻。
腰上的大手收紧。
闻泠仰头：“醒了？”
“嗯。”虞越铮用下巴抵着她的额头，“你才睡了三个小时，要不要再睡会？”
闻泠遥遥头：“不了，好多事要忙，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话，我爸就得头痛了。”
她坐起来。
虞越铮看着她的侧脸，问：“你怎么知道我一辈子不会结婚？”
那是闻泠今早在医院说的话。
闻泠当然是上一世知道的，她解释：“我是说如果。”
虞越铮依然认真地看着她：“在你的如果里，我为什么会一直不结婚？”
闻泠微微张唇，闭上。
片刻后，又说：“按照你的性格，如果不是这次被迫联姻，又怎么会结婚？”
“为什么不会？”虞越铮其实想问，你是不是也知道，如果不是和你的话，我一辈子不会结婚。
闻泠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
上辈子的事她又不能吐露。
“谁知道你啊。”她起身，将被子整个丢在虞越铮的头顶上，低声说：“万一是因为什么心上人呢？上次问你说没有白月光，也不知道是谁在锁骨上纹了白月光的名字。”
虞越铮在扯被子，没听清闻泠的低语。
被子扯开，闻泠已经拐进衣帽间，换完衣服，和妹妹说再见，然后出发去闻氏。
……
医院。
虞淑兰迟迟等不到儿子醒来，实在没有办法，于是让人去把夏媛接来。
夏媛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虞寻之，眉头微皱，眼底流露出一抹担忧。
“寻之既然和你私底下在一起，肯定对你是有感情的，你在医院里多陪陪他。”
“要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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