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小宝抱了起来,然后对着夏梨说道,“走吧,大厨房应该也做好早饭了,咱们一家子正好一起吃。”
他们让下人将饭菜摆在外间的桌子上,于海山坐在凳子上,正好久瞧见了,对面儿墙上挂着一副画。
“咦?!”这画同他们时下的画不大一样,不,应该说是很不一样,不光纸张不一样,连用的颜料画法都不一样,这画上的人可是同夏梨一模一样,甚至连头上的头发丝儿都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