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龚玉如一听夏梨这番话,当即笑了开来,“这小嘴可真是越来越能说会道了,看来这回这京城可是没白去!”
嘴上这么说,心中却也点了点头,她这孙女心里头也是个敞亮的,人哪里有一直活在过去的?她若是一直活在仇恨当中,又哪里有如今这般自在了?
一旁坐着的夏果的听着夏梨夸她,耳根子红了红,但头却也垂的更低了,到底并没有说什么?
外头的于海山看着下人们将来拜年的东西都从马车上搬了下来,这才一撩门帘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