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过程卡住了。
它开始重复尝试。
建立模拟,遇到矛盾,崩溃。重启,再次建立模拟,再次遇到矛盾...
数据流开始混乱。
变得狂躁而无规律。
蠕虫主体的形态开始不稳定,表面的图像碎片纷纷脱落,黑色文字流像沸水般翻滚。
“错误……逻辑冲突,无法解决……错误……”
那个冰冷的声音在陈言脑海中响起,但这次带着明显的混乱和痛苦。
就是现在!
陈言冲向蠕虫的核心。
那段不断尝试又不断失败的源代码区域。他用密钥作为“手术刀”,切入疯狂旋转的代码漩涡中。
剧痛传来,好似是灵魂被撕裂一般,切割的似乎不是蠕虫代码,而是正在切割自己的一部分。
但陈言依旧在咬牙坚持。
密钥在他手中震动,引导他找到源代码中最“纯净”的一段。
最原始、最基础的规则代码。
关于如何“定义”一个怪谈,如何设定它的边界,如何在现实与虚构之间建立那层薄而坚韧的隔膜。
陈言用尽全部意志力,从那漩涡中剥离出一小片银色光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