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胡黄白柳灰五大家相比较五十多年前的胡黄白柳灰而言,的确是有点江河日下,但也不是说谁想欺辱就能欺负的。
尤其是在胡朗和灰无垢带人“归顺”柳家山庄之后,横亘在胡、灰两家和黄、柳、白三家之间的误解已经消弭,五大家又重新变成了攥紧的一致对外的铁拳。
“我听两位家主话里的意思,这件事......恐怕不是人力所能解决的。”胡三沮丧地说道。
“嘶!”
灰三倒吸一口冷气。
原本怒气冲冲的表情,在一瞬间也变得跟胡三一样了。
特别特别沮丧。
灰鹰久久地看了胡三几眼,把目光移开,远远地看着会客厅,眼底隐隐流露出一些不安的神色。
胡朗和灰无垢俩人今天都有些心神不宁。
其实,严格地说,在把胡三派出去之后,胡朗和灰无垢的心情就开始变得沉重。
即便是在乾坎新村的那几天,俩人也是在强装笑颜。
按理,作为牵线人,看到樊有亮终于能够自理,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,他俩应该高兴才对。
可是,坐在车里一出乾坎新村,笑容就从胡朗和灰无垢俩人的脸上消失了。
昨天傍晚胡三回来之后,立刻就给胡朗和灰无垢汇报了他此行所看到的情况。
听到那个地方无恙,胡朗和灰无垢不但没有松一口气,心里却越发的感到沉重了。
“要不,先去找找白三叔和柳家姑母,听听他们的意见?”
胡朗瞅着脸上明显有了血色的灰无垢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