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能用。
等樊山河从房顶上下来后,黄宇当着他的面交代了白胖子和柳士几句,然后把那个柳树枝和稻草做的假人绑在樊山河的身后,自己则提着一面鼓,俩人就出了门。
出了院门,黄宇在前,樊山河在后。
没走三步,黄宇先砸一声鼓,樊有亮接着喊一声樊有亮的小名“狗蛋”。
如此这般,俩人一前一后,慢慢地向着村外走。
院子里,白胖子和柳士一左一后把守在樊有亮娘俩所在的那间屋子的门口,瞪大眼睛密切注视着院子。
阴风卷起黑纱,犹如恶魔伸出的手臂,在半空中飞来飞去。
屋子里,樊山河老伴更加眼睛都不敢眨了,紧紧地盯着昏迷不醒的老儿子。时不时地就要伸出一根手指头放在老儿子的鼻子下面,感受一下还有没有呼吸。
心里是七上八下,紧张的不得了。
黄宇和背着假人的樊山河一刻不停地朝村外走。
这个时候,得亏乾坎村已经搬空了,如果被其他村民看到他俩现在的样子,难保不会被吓个半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