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说,大郎君不必急着下定论。”
“其实,某也相信六弟并非梅少彦所杀。”蔡大郎君忽然语出惊人道:“六弟与那梅少彦无冤无仇,他一个商人,犯不着冒这般大的风险杀害六弟。”
“大郎君这话是何意?”商闫问道:“你是发现了什么吗?”
蔡大郎君摇了摇头,“只是有些感慨罢了,若是曾家的那个小子尚且情有可原……哎呀,瞧某说的是什么话?曾家那小子素来和六弟交好,此事定与他无关。”
折惟义立刻挤眉弄眼地看向楼鹤鸣。
听到了罢?这句话肯定有旁的意思,你一定察觉到了什么,快点问问!
楼鹤鸣当然能察觉到蔡大郎君话里有话,于是顺着折惟义的意思问道:“大郎君,事已至此,任何线索对我们来说都弥足珍贵,还请大郎君不吝赐教。”
“是啊,都是为了还六郎君一个清白,大郎君有什么怀疑,直说无妨。”
蔡大郎君似乎被说动了,叹息一声,“其实某也不想怀疑他,他与六弟自小相识,两人算是一起长大的,曾寻他重情重义,六弟性子有些高傲,身边又围绕着不少勋贵子弟,偶尔会忽视他,渐渐也就走远了些。”
“不过六弟还是将他当做知己好友的,只是有时看不惯他自甘堕落,与平民结交,偶尔会出言说道几句,两人也因此多有嫌隙。”
“唉,兴许是某想多了,就算曾寻再怎么心有不甘,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下毒害我六弟。”
“这可未必。”折惟义脱口而出道:“人的嫉妒心是很没道理的,嫉妒杀人亦是常事。”
商闫也附和着点头,“是啊,有些大事都是一些小事积攒而成的,兴许曾寻是想给六郎君一个教训,不曾想误杀了他。”
“真的吗?”蔡大郎君有些愕然,“可这些只是某的猜测……”
“当然了。”折惟义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“这么一来的话也说得通,当日那桌席面就是曾寻安排的,人也是他叫的,六郎君去包厢的时候,曾寻便借口去更衣,怎么想都不是巧合?”
眼见着折惟义越说越离谱,楼鹤鸣不得不干咳两声,打断了他们的胡言乱语。
“折少卿,在人证物证没有齐全前,切勿妄下定论。”他冷声提醒道:“这些怀疑全都是凭空猜测,并无确凿证据,身为大理寺少卿,有些话不能乱说。”
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了,折惟义瞬间清醒,缩了缩脑袋,小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
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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