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苦你了。”
翠芬已经有些迷糊了,突然感觉到男人贴上来,下意识的推了一把,说热。
随后又回过味来,扭头看她男人说:“这事还真冤枉我。”
王老大更好奇了,问她,“到底咋啦?”
提起这个,翠芬睡不着了,半坐起来跟她男人说话。
“从喜云那听的消息,说是官老爷们准备盖官学,这官学不止是教人读书考科举,还盖了个只教人识字算账的,听说在里头什么木工啊、铁匠啊都能学。”
怎么她还听说小丫头也能进,不知道是不是喜云听岔传错了。
翠芬想了这么一头子,又觉得自己生的是个男娃,那女娃到底能不能进官学也不关她的事,这种真真假假的消息她就没提。
王老大还当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,半眯着眼睛听,哪想到是这样的大事,听到一半已经由躺着变成了盘腿坐着。
他奇怪,“这是天大的好事啊,科举是不想了,但另一个官学多好啊,多适合咱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