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傻子一程。”
墨易阳不再言语,负手就朝着那牢房走去。
“楚丞相,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就没跟我提起,现在可好,把自己给关进了这座大牢!”墨易阳一脸的阴色,语气冰冷又带着一股质问的责备,眼角不经意斜过那痴傻的墨子衍。
“大皇子你真是错怪了我,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,如今想来只有当时那碗水有问题,肯定是被人暗中做了手脚。”楚恒年一脸无辜,两眼闪烁着幽冷的寒光,一副郑重其事般的向墨易阳讲诉道来。
墨易阳依旧便无表情,只是从唇角溢出一声不易觉察的轻笑。
“刚才是沐汐娆来过吧,这话恐怕是从她口中所出吧?”墨易阳幽幽凝着他,唇角里荡漾出了一丝暗讽,这女子聪明的太过分了便是一种威胁。
楚恒年没想着会被看穿,尴尬的咬牙回道:“是,正是她所言,大皇子可觉得她言之有误?这事摆明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一箭双雕之计,只有那昏君才傻傻分不清楚!”
或许是被人冤枉惹上了牢狱之灾,亦或许是为死去的瑾汐不值,楚恒年对墨正祥张口就是不屑。
墨易阳抬眸忘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的墨子衍,低声叮嘱了楚恒年几句话,便是离开了大牢。
躺在客栈的床榻上,沐汐娆反复都无法入睡,满脑子里都是那碗水,到底是被人放了什么东西才会让毫无血缘关系的血滴融合?
想着又是大半夜过去,实在是太困熬不住了,沐汐娆才在困乏中又睡了小半会。
再次醒来时是被客栈里公鸡打鸣声吵醒,起身望着窗外雾蒙蒙的一片,她不由的心下一片凉意。
华倾尘到底去了哪?如今已是第二日了,若是在找不出已头绪来明日他们并要被问斩了。
满腹心事的她愁容满面,趁着天色还未大亮,她便下楼离去。
“今天这水真是浑浊,二子,你去把白帆取来镇水。”汐娆刚下楼就听着后院厨房处传来一大嗓门,随即就见着一小二取了一东西跑了过去。
汐娆没事的在楼下转悠了半会,觉得甚是心烦,想着那墨子衍在牢里受苦,便是走进了厨房后院,想要吩咐小二给墨子衍做几道爱吃的菜食。
“你看这水清亮了吧,浑浊的泥雾都沉淀在了底下。”那大嗓门依旧在一旁大声嚷嚷着,汐娆好奇的凑过身看了一眼。
“你们在水里加了什么?不怕吃死人!”汐娆见着便是冷冷出声,好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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