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只能化为更深的自责与无力。
“王爷。”石门处传来夜枭低沉的声音。
他不知何时已悄然进入,垂手侍立在门边。
看着苏彻苍白失神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苏彻缓缓转动眼珠,看向他。
声音干涩:“外面……如何了?”
“北狄遣使议和,提出了极为苛刻的条款,陛下当朝严词拒绝,并增兵北疆的旨意已下。”夜枭言简意赅地汇报了朝会情况。
顿了顿,补充道。
“那位阿月姑娘,已离开慈宁宫,在庞尚书安排的一处隐秘别院暂住,三日后,将由我们的人护送离京。”
“她……可还好?”苏彻问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夜枭沉默了一下。
“那姑娘很平静,只是……不曾再摘下面纱,亦很少言语。
庞尚书送去的谢礼,她也婉拒了,只收下了些盘缠和南疆可能用到的药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