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吸纳了大量流民。
“云青天”的名号,如同长了翅膀,迅速传遍江淮,甚至向更远的地方扩散。
行辕外,每天都有百姓自发聚集,有的只是为了一睹公主风采,有的则捧着自家产的鸡子、菜蔬,想要献给“青天大人”。
几把由地方耆老发起、上万百姓签名的“万民伞”,和数块歌颂公主德政的“功德碑”,被郑重地送到了行辕门前。
江宁官场,经历了一场彻底的地震与清洗。
空出的职位,云瑾并未擅专,而是行文吏部,并举荐了几名在查案中表现出正直干练的底层官员暂代。
朝中因江淮巨案引发的波澜,此刻才刚刚开始涌向巅峰。
……
临渊城,皇宫,麟德殿。
气氛比江淮的秋风更加肃杀凝重。
龙椅上的皇帝云泓,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御案上,堆着两份截然不同的奏报。
一份是云瑾以六百里加急送来的请安奏折及案卷摘要,言辞恭谨,条理清晰。
列明已查实刘文远、周康等犯官贪墨盐税、勾结盐商、戕害百姓的十大罪状,附有部分关键证据的抄件,并奏报了平抑盐价、抚恤百姓、拨银修堤等安民举措。
最后是清点出的查抄赃款财物初步清单。数字之巨,令人咋舌。
另一份,则是以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钱敏之为首的十几名言官,联名弹劾三公主云瑾的奏本。
洋洋数千言,罗列“专权擅杀、酷烈寡恩、收买民心、勾结外官、行事诡秘、有损天家仁德”等数条大罪,字字诛心。
其中尤其指出,云瑾未经三法司核准,便擅自关押、审讯二品布政使、从三品盐运使等朝廷大员,动用钦差卫队抄家,是“僭越权柄,目无国法”。
其迅速平抑盐价、抚恤百姓,是“散财邀名,市恩于民,其心叵测”。
更隐晦提及,协助云瑾办案的“账房先生”与“护卫统领”来历不明,恐与“江湖势力”有染,公主或已“受奸人蒙蔽利用”。
两份奏报,仿佛冰与火,在朝堂之上激烈碰撞。
大皇子云桀立于文官之首,面沉如水,眼帘低垂,看不出表情,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怒与一丝恐惧。
刘文远是他重要的钱袋子和东南耳目,周康更是他门下得力干将。
如今两人倒台,不仅断了他一大财源,更可能拔出萝卜带出泥!
云瑾那个贱人,下手太快太狠!还有那些证据,她从哪里得来的?!
那个神秘的账房和护卫,究竟是谁的人?!
他绝不能让云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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