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水反而更方便一些。
三个月后的某个夜里。
白杨像是疯了一样冲到沈眠的房间,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,委屈的像是从前对沈眠刚动了手脚的时候一样。
“眠眠,为什么就不是我呢?为什么是我呢?”
白杨说的话很矛盾,没人知道他在乎说些什么,沈眠也纵着他,就让他坐在地上哭闹,如果不是受了刺激或委屈,白杨一直隐藏得很好。
“白杨,坚强点,累了就好好休息,明天你还要回部队呢。”
双手用力的抱着沈眠的双腿,白杨不敢松开手,他害怕一松手梦就醒了,人就不见了。
“眠眠,我不要!我不敢回家,我害怕她看我的眼神,那么炙热,好像要将我烧掉一样,她怎么能骗我呢?
当初相亲的时候,她明明说过心里有喜欢的人,而且也心死了的。
可现在她却跟我说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我,这么沉重的爱我怎么能够承受得住,我不爱她,这段婚姻对她来说就是不公平的,对不对?”
沈眠也没想到会是这样,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白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