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回来了!”
随后便见谢绵绵和谢如瑾一起出现。
……
一见众人面带严肃的神情,谢绵绵便与谢如瑾猜测是今日前往将军府的事情,惹得他们不快。
毕竟侯府与将军府决裂多年不往来,她却欣然前往赴约且呆了这么久,定然让侯夫人气极。
谢如瑾甚至做好了要与谢绵绵一起承担责骂的准备。
不破不立,说不定还可趁此机会直接缓和侯府与将军府的关系。
却不曾想,进门问候过众位长辈后,便见自家侯爷父亲望向母亲。
而后便见母亲看着谢绵绵,语气难掩讽刺,“终于知道回来了?你跟将军府关系倒是亲近,一去便是一整天,你可曾想过府中其他人也要用马车?”
谢绵绵眨了眨眼睛,正要反驳,便见谢思语伸手轻轻拉住侯夫人的衣袖,柔声劝道:“母亲,姐姐刚回府,不曾去过将军府,多待些时辰也是人之常情。今日府中也无甚要紧事,不必这般责怪姐姐。”
侯夫人冷冷扫一眼谢绵绵,柔声对谢思语道:“她若是有你半分懂事,我也不必操心了。”
谢绵绵抬眸,目光清亮如秋水,直直看向侯夫人,语气依旧平静,“母亲说笑了,今日我并未乘坐侯府马车。”
“哦?”侯夫人挑眉,眼中闪过不信,“那你是如何往返将军府的?难不成凭着你那一身野功夫,步行来回?”
“去时乘的是尚书府的马车,归来由将军府马车送回。”谢绵绵语气未变,缓缓道来,“早上我本想乘坐侯府马车,妹妹却说要去给母亲采买新制的脂粉香膏,急需用车。”
此言一出,厅内瞬间死寂。
众人脸上皆露出惊讶之色。
谢思语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连忙低下头,绞着裙角的手愈发用力,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。
侯夫人也未料到事实竟是如此,一时间竟无言以对。
而后,侯爷谢弘毅打破了尴尬,看着谢绵绵道:“此事先不提,你可知,因你在福寿寺祈福中未及时救下长公主府公子,使得长公主震怒不已,甚至可能会怪罪到侯府。我与你母亲商量,先安排你到外面住一段时间。”
谢绵绵倏地抬眼,难掩震惊,这位侯爷在说什么胡话?
不等她开口,一旁的谢如瑾直接问道:“父亲,当日参加祈福的人山人海,与绵绵有何关系?”
谢弘毅猛地抬起头,厉声呵斥道:“我与你母亲也是为了侯府着想,更是为了绵绵着想!长公主盛怒之下,谁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,绵绵暂且避开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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