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出来的话，无比的冷冽，冰冷的眼神，看着她不带任何的情绪，就像是在蝼蚁一般。
苏小舞死死的揪着龙夜天的领子，用力的拉扯着，理智在一点点的崩溃中：“为什么，为什么要杀了冷炎？你还我的冷炎，你把他还给我！还给我！”
“人都死了，你再喊也没有用。”
死字，在苏小舞的眼底慢慢的扩大，理智瞬间崩塌。
“龙夜天，你这个混蛋，你他妈的就是一个混蛋，你杀死了冷炎，你也该死，你该去偿命！该死！！”
冷漠之后，小舞终究还是情绪爆发，所有的话，完全就是在崩溃下嘶吼出来的，没有任何的理智可以言。
曾经有多爱，如今有多恨。
当你最爱的人，亲手杀死了你最亲近的人的那一刻，几乎可以让人精神分裂到痛不欲生。
苏小舞松开了他的衣领，用手狠狠的去打着他的身体，不顾手脚的酸疼，用力的去打着他。
那是，即使自己去死，也要拉着龙夜天下地狱的心情！
龙夜天站直了身板，任由她的手脚踹打过来，眼色冷漠：“你想我死？就这么想我死？”
“……”苏小舞愤怒的盯着他，崩溃的情绪催化着自己的大脑，她已经在努力的去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“呵……真可惜，小舞，我给过你开枪的机会，是你不珍惜。”
冰冷的声音，没有任何的起伏。
他的声音，刺激着她的大脑，苏小舞红了眼眶，她起手按住了自己的脑袋，重重的按着自己脑门的地方。
都这个时候了，她还和龙夜天发什么脾气？和他胡闹什么？再质问这么多，说那些毫无作用的来干什么？
任性的话，是不可能改变轨迹的
终于……
苏小舞再度冷静了下来：“龙夜天，你出去，我不想再看到你！”
龙夜天眯了眯眼睛，视线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两秒后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没有去看他的背影，也不愿意去多看他一眼。
苏小舞双手撑着轮椅，用尽全力的站起来，走下轮椅的踏板，想要回到床上去，可刚想迈出第二步的时候。
双脚一软。
她努力的想要站住脚。
地上因为花瓶的水溅出来弄湿了一地，还有一地的玻璃碎片，踩碎玻璃发出咯的的声音，紧接着她脚下猛地一滑。
龙夜天还没有走出病房，尖锐的耳朵听到了什么声音。
疑惑的回了回头。
只见她从轮椅上站了起来。
黑瞳一怔，几乎是下意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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