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量波动？”
“赌右边。”秦刚站起身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三人转向右侧通道。这条通道比之前更加规整，岩壁上的暗红纹路也似乎被某种力量压制，显得稀疏暗淡。那股细微的、规律的“嗡鸣”声越来越清晰，像是一种低沉的、永不疲倦的引擎在远方运转。
又前行了约一炷香时间，通道豁然开朗。
眼前是一个巨大的、半球形的空洞。空洞的穹顶和四壁，不再是粗糙的岩石，而是一种光滑的、暗银色的、布满细微划痕和暗淡符文的金属。空洞中央，悬浮着数十个大小不一、缓缓旋转的、由暗银色金属构成的“圆环”。这些圆环彼此嵌套、分离，以一种复杂而规律的轨迹运动，发出那种低沉的“嗡鸣”声。每个圆环内部，都荡漾着水波般的、灰蒙蒙的光影，光影中偶尔闪过一些难以辨认的、扭曲的碎片景象——崩塌的山川、干涸的河床、燃烧的森林……仿佛是一个个濒临毁灭的微型世界。
而在这些缓缓旋转的圆环之间，有数条狭窄的、同样由暗银金属构成的“桥梁”或“平台”连接，纵横交错，如同蛛网，延伸向空洞深处那片更加深邃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。黑暗中，隐约可见更多类似的、缓缓旋转的圆环光影，无边无际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鬼地方？”阿蛮目瞪口呆，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。
“虚空回廊……”白灵儿喃喃道，目光扫过那些圆环内部闪过的破碎景象，“巨龙前辈说的，难道就是这里？这些圆环……是通往其他‘废墟’或‘夹层空间’的‘门’？”
秦刚独眼扫视着这个巨大的金属空洞，以及那些规律运转的圆环和桥梁。“不是天然形成。是建造的。很古老。”他指向圆环表面和四周金属墙壁上那些暗淡的、与守门人和天律院符文风格类似、却更加古老复杂的纹路，“和囚禁巨龙的锁链符文，同源。”
“又是‘他们’的手笔？”阿蛮恨恨道。
“恐怕是。”白灵儿看向空洞深处，那些旋转的圆环和延伸的桥梁，给人一种冰冷、机械、毫无生机的感觉，仿佛一台庞大而精密的、早已停止正常运转、却仍在惯性执行着某种指令的古老机器。“巨龙说这里是‘观察站的排污口’，那这些‘回廊’，会不会就是‘观察站’内部，用来‘排放’或‘转运’垃圾——也就是那些被毁灭的世界碎片——的通道？”
这个猜想让三人心底发寒。如果真是如此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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