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。
在外头胡搅蛮缠,娇得不行,在帐子里更是。
重逢后,她待他是疏离的,恭敬的,谦卑的,后来阴阳怪气的,一日不拿话刺他便不舒服。
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。
只有这样,只有像如今这样。
他才能感觉到温热,感觉到眼前的女子,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,而非一张面具。
重新感受到似曾相识的感觉,纪容墨心中欢喜,脸上难免染上三分笑意。
林月漓正捂着脸佯装哭泣呢,一抬头就发现这死男人居然在笑,当即气得不行,“你还笑,我这般伤心你居然还笑得出来,你......你......!”
纪容墨当即脸上笑意一收,道:“哪有,朕哪有笑,你瞧错了。”
林月漓张大嘴,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睁眼说瞎话的男人。
纪容墨怕林月漓揪着这点不放,忙转移话题道:“你这话说着亏不亏心?你说朕不与你商量,那你可曾与朕商量?”
“你想断了与忠勇侯府的牵扯,为何不直接与朕说?”
林月漓身体一僵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