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知道?”
“我……”凤清儿完全怔住,她只知惠崇玄知道灵蓝儿伤了她,却还是放她离开,一味的责怪他的口不对心和嘲讽他的滥情,哪里会知道放了灵蓝儿,他比她还难受。
“你说,我怎么会这么爱你呢,好像命中注定了似的,你有没有也这么爱我?”明亮的眸子闪烁着希冀的光芒,惠崇玄定定的望着她。
“爱?”凤清儿轻轻地喃喃出声,嘴里慢慢咀嚼这个字的同时,殊不知惠崇玄的一张笑脸正在放大,他听到的是凤清儿的肯定回答,他爱她,她亦爱他!
如此,就够了!
凤清儿看着他如孩童一般的灿烂笑脸,心里暗暗发苦,什么是爱,她不确定,有人说爱是麻药,尝了会令人头脑不清晰,分不出对和错。也有人说,爱是一泉清水,容不得半粒沙子。还有人说,爱是一杯浓酒,越喝到后面越舍不得放手。
她对他有这种感觉吗?
如果没有,为何此时见他明朗欢快的笑容时,她舍不得打断他,甚至为他的开心而高兴。
如果有,那她内心深处有一块缺陷又是等着谁来填补!
爱,于她来说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飘乎遥远。
这时候,门外响起了叩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凤清儿松开惠崇玄的怀抱,整整的衣角,清清嗓门喊道。
耳边传来某人吃豆腐不成的轻叹声。惠崇玄撇撇嘴,一脸的怨妇相,怎么他想跟他的清儿好好亲热到底就那么难呢?
不过想起清儿口逸出的“爱”,惠崇玄蹩屈的心理又安慰了不少,来日方长,不怕没机会。
“大小姐,上官小姐来了,正在大厅等着。”一名下人进来眉目低垂,神色恭敬道。
“知道了,告诉上官小姐,我马就来。”
“是。”下人转身离去的同时,眼用的余光瞥见惠崇玄嘴边的笑意,伸手抚了抚脸,莫不是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让惠公子觉得好笑!想到这里,他加快了脚步,朝院子里的小水池奔去。
等下人离去后,凤清儿从床前的屏风架上取了件淡紫色的披肩套在身上,眼看着要入冬,这天气是一日比一日凉了。
她身子刚刚痊愈,最受不得风寒。
淡紫色的披肩,映着白如雪的肌肤,更显玲珑剔透,如滴得出水来一般娇嫩。
惠崇玄看得出神,直至凤清儿叫了好几声,才神经跳脱道,“清儿好美!”
这样的夸赞,凤清儿从小到大不知听到过多少次,爹说过,韩淞也说过,可是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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