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的声音落下，操作工缓缓打开了通往合成塔的阀门。
这一次，没有啸叫，只有气体流动的轻微沙沙声，那是工业血液流动的声音。
几分钟后。
在碳化塔底部的出料口，几名工人早就准备好了容器。
“出…出来了！”
伴随着一阵浓烈的、令人窒息的氨气味，白色的晶体像雪花一样，从出料口簌簌落下，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那味道虽然难闻，但在现场所有人的鼻子里，却比世界上最昂贵的香水还要芬芳。
他们要生产的就是这个东西，有了它，农作物的丰收就不是问题了！
钱思源捧起一把热乎乎的白色晶体，眼泪哗哗地流，混着脸上的油污，整个脸像一个大花猫。
“成了，这次真的成了！
是碳酸氢铵！纯度很高的碳酸氢铵！”
“嗷……”
工人们也欢呼雀跃，声音响彻云霄。
这次生产，李默也在场，张庆尘也一同跟了过来。
张庆尘激动得直搓手：“李主席，这下好了，那些追着我们要化肥的同志，我终于能给他们个交代了！”
李默走上前，并没有嫌弃那股刺鼻的味道，伸手抓起一把，感受着掌心的温热和颗粒感。
这就是汉北省工业化的第一步。
虽然简陋，虽然带着浓烈的气味，但它代表着从无到有的突破。
李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：“钱教授，立刻安排人取样检测，我要知道准确的含氮量！
还有，这东西易挥发，怕潮。
安排人员进行打包的时候小心一些，存放也要多注意。”
“李主席放心，这方面我们都有安排！”钱思源兴奋的大声应道。
李默转过身，看着那台还在轰鸣的机器，看着那些欢呼雀跃的工人。
心中也是豪情万丈：“同志们，这是我们汉北省生产出的第一批化肥！
我宣布，汉北省第一化肥厂，正式投产！
但这只是个开始！
从今天起，我们要三班倒，人歇机不歇！
我们要让这白色的‘雪花’，撒遍汉北省的每一亩耕地！
再过不久，我们马上就要有第二座、第三座、第四座……化肥厂。
明年，我们要让全省的庄稼，都用上我们自己造的肥田粉！”
“好！”
欢呼声、掌声再次爆发。
当天晚上，第一辆满载着碳酸氢铵的卡车，披红挂彩，驶出了化肥厂的大门。
第一批化肥会使用在新定市周边的试验田里。
在省政府的办公室里，李默已经在地图上画下了第二个、第三个圈。
土法生产当下看来是可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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