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阀门打开，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李默老远就闻到一股氨气的刺鼻味道。
紧接着，在后续一个大铁桶改装成的碳化塔里，氨气与二氧化碳发生反应。
几分钟后，出料口下方，慢慢析出了一层白色的结晶体。
马上有人将晶体送了过来，李默伸手指蘸了一点那白色的结晶，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一股极其强烈的刺激性气味直冲脑门，熏得他差点掉眼泪。
就是这个味道。
“碳酸氢铵！”李默脱口而出。
这种被后世农民戏称为气肥的东西，虽然含氮量只有17%左右，易挥发，易结块，但在当下，它却是农业的救命稻草。
它生产工艺简单，对设备要求低，原料来源广，虽然土，但管用！
“是的，碳酸氢铵！”钱思源激动得胡子都在抖：“李主席，虽然它味道冲了点，但这可是实打实的氮肥！
这东西撒进地里，庄稼就能疯长！
按照我们这套土法工艺，只要在焦化厂旁边建个厂，把废气引过来，这一套小设备，一年就能产出上千吨化肥！
要是把规模放大……”
“要是把规模放大，建它几十个这样的分厂，那我们全省的粮食增产就有望了！”李默接过了话头，眼中精光四射。
他太清楚化肥的意义了。
庄稼一枝花，全靠肥当家。
现在的农民，除了农家肥，基本没见过化肥。
土地贫瘠，种子再好，产量也上不去。
如果能把化肥搞出来，哪怕是最基础的碳酸氢铵，汉北省的粮食产量翻一番都不是梦！
后面等设备成熟，直接升级生产复合肥和尿素，也是指日可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