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情况有点糟糕。外面那些东西,至少其中某些拥有较高智力的个体,已经摸清了攻破我们这栋公寓楼的方法。”
在场的都不是愚钝之辈,这个结论几乎是瞬间就浮现在每个人心头。
或者说,他们本来就清楚公寓楼的弱点
砸碎所有玻璃门窗,让外面的浓雾大量涌入。
久而久之,楼内的雾气浓度将与外界无异。
届时,人类幸存者将不得不持续承受雾气的侵蚀,体力、精神、理智都可能受到影响。
而那些怪物,却能在熟悉的环境中如鱼得水,实力还会随着雾气浓度增加得到增幅。
此消彼长之下,固守公寓楼的优势将荡然无存,甚至可能变成致命的囚笼。
赵志伟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脸上笼罩着浓重的阴云。
“现在怎么办?是今天就着手准备,转移阵地,还是再观察一下,看看对方的下一步动作?”
他将问题抛了出来,目光扫过谢怀信、汤邢和徐晖。
谢怀信没有立刻回答,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那扇裂痕遍布的玻璃门,沉吟道:
“在决定行动之前,我们首先要尝试理解对手的意图。有一个关键问题,那个女人,或者说那个怪物,她明明可以轻易砸碎这扇门。”
“从裂痕深度看,再来几下重击,门必碎无疑。但她为什么没有这么做?她只是敲了几下,然后就离开了。她的动机是什么?”
汤邢抓了抓自己有的头发,变得有些凌乱,烦躁地猜测。
“会不会是她觉得单枪匹马干不过我们楼里这么多人,暂时撤退去找更多同类了?等凑够人手,再一起来砸门?”
“有这个可能性。”谢怀信点头,但随即话锋一转。
“但是,就像我刚才说的,她完全可以先砸开门,制造出缺口和恐慌,然后再离开去召集同伴。”
“这样既能达成破坏目的,又能干扰我们的判断和准备。”
“当时一楼只有一个吓坏了的普通人值守,对她而言风险极低,时机绝佳。”
“她为什么放弃了这种直接有效的做法?”
汤邢被问住了,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,眉头皱得更紧。
赵志伟苦笑一下,摊手道:“怪物的思维逻辑,我们怎么可能完全猜透?或许她当时突然被别的什么吸引了注意力?或许她就是在戏耍我们?”
说到最后,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猜测有些令人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