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她自己似乎没有想到还有拒绝这个选项。
想着想着,又是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,温以宁砸在床上,用枕头蒙住自己脸,从床的左边滚到右边,发出可疑的声响。
当谢怀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,她正在拳击枕头,闻声抬头望去,动作便是一顿。
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可惜。
谢怀信换上了深灰色的睡裤,上身是一套的睡衣,并未好好穿上,最上面三颗衣扣并未扣上。
湿润的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,发梢的水珠滚落,滑过线条清晰的下颌,没入脖颈,划过胸中缝。
那件上衣在他擦头发时被撩起些许,露出结实的腰腹。
灯光下,他身上未完全擦干的水痕微微反光,勾勒出宽阔肩膀和流畅胸膛的轮廓,却充满了年轻男性特有的、蕴含着力量的匀称美感。
他没有刻意展示,但这种随意的状态,反而比任何刻意的裸露都更显得真实而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