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脸,嗯,有点烫。
谢怀信“啊?”了一声,随后看向空调,还是二十六度。
“没有很高吧。”他眼神好似疑惑不解。
温以宁也看到了,干巴巴开口:“可能是太久没有通风了,有点闷,嗯,有点闷。”
“那......开一下窗户?”谢怀信试探着问道。
“不用,不用!”温以宁忙道,连连摆手摇头。
看见谢怀信古怪的眼神,温以宁又强行解释了一句:“太危险了。”
外面很危险,雾气很危险,所以不要开窗。
紧接着又是沉默,气氛似乎变得更加古怪起来,两人站在这里你看我我看你,大眼瞪小眼,都没有说话,都没有做自己的事,仿佛一下子就失去了人类该有的智力。
“要不,先洗澡?”良久,谢怀信开口打破沉默。
“对!洗澡,洗澡!我......我先去冲一下。”温以宁的声音比平时轻软些。
她没再看谢怀信,径直从行李箱里翻出换洗衣物,几乎是逃也似地钻进了浴室。
“砰。”门被轻轻关上,随即是更清晰的“咔哒”反锁声。
谢怀信听着那声锁响,嘴角略微上扬,又很快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