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倒是还在,可是身上的绷带倒是没看见。
猴哥直接将金箍棒压在了他胸口上,重的他喘气都累。
“说,你是谁。”
“我,我,呼,呼,我是时云强。”
“深渊入侵那天,你在哪?”
“我,我在三号护卫城,参与防守,呼,呼……”
“还说谎?”
金箍棒开始变大。
变大的同时也开始变重。
听到自己肋骨被压断的声音,时云强疼的立马改口。
“我不在三号护卫城!我在西川市的王境KTV泡马子!!”
“你脸上的烧伤怎么来的?是麻匪烧的吗?”
“是家主!他答应给我一笔巨款,还将我列入家族重点培养族人,加入族谱的主脉当中,所以我才忍痛烧了脸!”
“身上有伤吗?”
“没有没有!猴,猴王,能不能,把这个棒子变小点,我,我骨头断了,喘气也喘不了了……”
“少说废话!身上没伤,那天在张二河的直播间,为什么要搞一身绷带?”
“都是表演,表演啊!他们跟我说,是为了坐实麻匪的罪!我不知道内情的啊,我是无辜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