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没说什么。
或许自己和关晓的关系到此为止，才是最好的。
让杨帆没想到的是，关晓的行动居然这么快？
杨帆要求的当天，关晓便按照杨帆的吩咐，当天就安排好了最清晰的摄像头。
而且也很快有了进展。
安装好摄像头的第二天，蒋秘书就带着一帮人前往包厢消费。
其中一位大老板负责买单，还有一位则是高校某位教授，看起来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，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。
虽然暂时没有抓住什么特别有用的把柄，不过却透露出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其一，就是视频里这个大老板杨帆似曾相识。
仔细回想一下，发现当初在宋鹏的很多资料里，就有关于这个大老板的资料。
其二，三人密谋的时候，透露出一个秘密，似乎是某个老外知道的秘密太多，杀了那家伙后已经做得干干净净了。
这对杨帆无疑是重大消息！
如果只是小打小闹的消息，哪怕抓住把柄，恐怕也很难撼动蒋秘书的地位。唯有如此重大的犯罪事件，才会真正让蒋秘书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