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事。”
安室透看着她,仿佛在看一个被无形高墙紧紧包围、执迷不悟却自认清醒的人。
半晌后,他心情复杂的开口:
“那么,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有一天,他做了某件你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呢?”
毛利兰露出一个笑容,笑容是惯常的温柔与坚定。
“不会的,他不会做我不能接受的事情。”
而他所做过的,我都已经接受了……
那些,她未曾对他说过的,她看过的记忆,过往……
那些他不愿意提及的疯狂和血腥……
她都知道的。
吃完早餐,帮着收拾完咖啡厅的狼藉,毛利兰走出咖啡厅,来到太阳下。
最近的气温有点低,但冬日的阳光暖融融的,洒落在身上,格外的舒适。
晒了会太阳,她侧头看向旁边的公寓楼,迈步走了上去。
弗莱沃德不会善罢甘休。
她毛利兰也不是被欺负到脸上来了,还什么都不做的人。
与其等待对方出招,不如先下手为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