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中只有他们两人,宁谨严那张温和慈爱的脸僵了半晌,似是没想到自己提出了这样好的条件,甚至帮苏绫擦干净了屁股,她还不领情。
纵横官场的他瞬间想到是自己给出的条件不够诱惑,“苏小姐想要什么,直说无妨。”
自古以来商人地位低,他们总对仕途仰望,宁谨严想,若是苏绫想为自家后代求个官路,他也不是不能应允。
对面的女子毫无谈判的紧张感,她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盘弄着那复杂的鲁班锁,宁谨严一时还真摸不准她的所图。
“宁大人印堂发黑,有没有想过,是冤鬼缠身,中邪呢。”
那夜过后她留意过宁书薇的消息,她被尚书府接了回去,但之后只听说宁书薇暴毙身亡,没有其他消息传出。
苏绫只是随口提了句,宁谨严手指微动,神色晦暗,“苏小姐作为商人,还真是迷信啊。”
“做生意就是这样,离不开黄道吉日,比如今日,就不宜出门呢宁大人。”
两人的谈判崩了,宁谨严将那份捏造的证词带走,苏绫继续宅牢。
【宿主,他都主动低头了,你怎么不顺势出去呢?】00不解。
苏绫:他不是来求和,只是想榨干我的利用价值。
这世上平白无故的善意少得可怜,极其珍贵,像宁谨严这样事事筹谋稳健的男人,也只是因为想要健康的后代而已,如果那孩子是不治之症,他会比任何人放弃得快。
苏绫点了点00的脑袋,若00是个小姑娘,肯定会被各种各样的男人骗得裤衩都不剩。
00:【宿主,我没有裤衩。】
宁府。
管家很少见宁谨严黑脸回家,当下明白不妙,谨小慎微的跟在身边。
“去,找些道士和尚来。”
吩咐后,他看向后院,脸上提不起一丝喜色。
“大人,那药可寻来了?”妾室的丫鬟前来询问,见宁谨严面沉如墨,顿时噤声等候。
片刻,宁谨严走到那金丝雀笼子下,将门打开。
这次金丝雀依旧没有出去,可宁谨严眸色一狠,伸手将那只漂亮的小鸟掐断脖子扔在地上,一脚踩去。
“本官从未见过如此不知好歹的女人。”偏偏他的手段对她没用,也无法强行将药抢来。
“沈砚不过偶得陛下欢喜,终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她苏家也只是个商贾,除了钱她还有什么,只要我不让大理寺放人,她这辈子就别想从牢里出来!”
他不信她还有什么别的办法。
“来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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