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。”锦绣进院,看见俩人相握的手忙转身,“不好了,听说侯……沈明轩在牢中大闹,说你……说你水性杨花,贪图富贵,抛家弃夫……总之一直在诋毁你。”
苏绫眨眨眼,沈明轩这命大的还在呢。
“小姐,咱们来京中立足,若被他败坏了名声……”锦绣思前想后,“沈大人,您能帮帮忙吗?”
沈砚现在可是尚书,他一定有办法的。
闻言,男人面不改色,“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苏绫松开他的手,敲了敲锦绣的脑袋,“你家小姐自有办法。”
沈砚眸色暗了暗。
苏绫带着锦绣刘管事走了,谢珩则留在沈府休养,苏绫还将大夫给他留下。
直到深夜听着永顺禀报,沈砚才去看望了谢珩。
“沈大人,多谢你查明我身份一事。”床上的男子怒不自威,一张虎门出生的面容在恢复记忆后更是自带威慑,那锐利的目光扫视,连永顺都有些不敢多言。
被那压迫感直视,沈砚风雨不动,正要说话,却被谢珩抢先,“你我二人算是两清,但苏绫,本将军不会轻易松手。”
看似粗心的男人却十分敏锐,他看出沈砚对苏绫的不一般,即使他心中有伤痛,也不愿意放弃那一道救赎的光。
沈砚喜怒不形于色,目光凝着他,只淡淡道:“将军且先养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