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有了气色,那无神的眸子微微闪动,他幽幽提了口气。
“公子。”永顺跑了回来,“我还以为那玉公子是去伺候的,怎料小姐是让他看账本。”
沈砚绵绵呼出那口气,“夜深了,熄灯吧。”
“公子,小姐还夸你来着,说你又快又厉害。”永顺俨然忘了自己嗓子不舒服的事,在沈砚耳边叽叽喳喳好一会儿才开始铺床,半晌,他听到外边还有动静,探头一看,永安正在那抹眼泪呢。
“你……”他递了张帕子,“我又没骂你,哭个什么劲。”
永安捏着帕子不说话,永顺别扭道:“你怎的跟个小媳妇似的,赶紧擦了回去伺候你家公子去。”
“没,我没,没膈应你。”永安结结巴巴,豆大的泪珠滚落,永顺吓得抬袖帮他擦拭,“好好好,你没,我又没说你,再哭我生气了!”
永安吓得打了个嗝,没再哭了。
俩人年纪相仿,原本也是玩伴,这会儿各伺其主,永顺也反应过来不该朝他撒气,哄了哄便各自散去。
……
侯府。
沈明轩看着下人带回来的欠条,脸沉如墨。
下人:“那、那边的管事说,隐芝堂在杨掌柜的经营下不仅亏损了珍稀药材还有百姓信誉,侯、侯府需赔偿五千白银三千金。”
“她还是我侯府主母吗?这跟市侩商人有什么区别!”杨氏将那欠条拽了去一把撕成碎片,“还绑我表兄,她是土匪吗难道!”
“娘,别生气。”沈明轩好一会儿才开口,“她大抵是觉得我这么多天对她不理不睬,想让我亲自上门请她回来。”
“她脸大?她算什么东西让你堂堂侯爷去请,咱就不去,她能怎么着!”杨氏气的乱摔东西,被沈明轩制止,他朝下人问道:“祖宅看上去财力如何?”
下人将门口那石雕是玉做的说了,侯府母子二人视线交汇,沈明轩松开她,整理仪容道:“明日,不,本侯现在就过去,准备马车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