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春桃,你昨日说的那些婆子和说书先生,可有具体的名字?”
春桃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人名:“这是魏夫人庄子里的婆子,这是聚仙楼的说书先生老周,还有相国府的管家……”
沈时微接过本子,“夜莲会去查他们的底细,我们只需等着看好戏。”
正说着,阿虎扛着个包袱晃进来:“沈小姐,这是之前主子找人给您做的。”
包袱里是套崭新的狐裘大氅,毛色雪白,领口绣着几枝红梅。
“主子说,您昨日采药受了凉,正好能穿这个暖和,”阿虎挠挠头。
沈时微笑着穿上大氅,果然暖和了许多。
沈时微拢了拢狐裘大氅的毛领,指尖拂过领口那几枝红梅刺绣。
针脚细密,花瓣上还沾着点未褪尽的金粉,显然是陆沉特意吩咐绣娘加的。
阿虎咧嘴一笑:“沈小姐穿这身,比当年在侯府及笄时还俊!”
春桃手里捧着刚熬好的姜茶,也跟着点头:“可不是嘛,这毛领软乎乎的,看着就暖和。”
沈时微看着旁边一直没出声的陆沉,带着点笑意:“陆大人,我这新大氅好看不好看?您可得说实话,别敷衍我。”
沈时微看着旁边一直没出声的陆沉,带着点笑意:“陆大人,我这新大氅好看不好看?您可得说实话,别敷衍我。”
陆沉闻言眼皮都没抬:“还行。”
“就‘还行’?”沈时微故意拖长了调子,走到他轮椅前蹲下,仰头看他,“刚刚阿虎可是说了,这大氅是您特意找苏州绣娘做的,光毛领就用了三只雪狐的腋下毛,又软又暖,您就给我这么个评价?”
陆沉的耳根悄悄红了,却仍绷着脸:“雪狐毛是御赐的,我不过借花献佛。”
“哟,陆大人还会‘借花献佛’呢?”沈时微伸手戳了戳他僵硬的嘴角,“那您说,这‘佛’是指我,还是指您自己?”
“沈时微!”陆沉猛地抬头,右眼瞪着她,却没了平日的威严,倒像只炸毛的猫,“你再胡说八道,我就把这大氅收回去!”
“收回去?”沈时微非但没怕,反而把大氅裹得更紧了些,故意蹭了蹭他的膝盖,“那可不行,这大氅暖和得很,比我那件旧棉袍强多了。”
陆沉被她噎得说不出话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扶手。
他想起三年前出征前夜,沈时微也是这样蹲在他面前,眼睛亮晶晶地说“等你回来,要给我带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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