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年轻的布里亚特人,穿着传统长袍,脖子上挂着一台相机。
“里长,您九十八了,您的身体,能撑得住这场战争吗?”
台下安静了,这个问题,很多人都想问,可没人敢问。
魏昶君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我九十八了,可我还站着,启蒙会的那些人,四五十岁,可他们跪着,跪在资本面前,跪在财阀面前,跪在权力面前,一个站着的人,哪怕九十八,也比一个跪着的年轻人强。”
第四个站起来的是融合州本地的记者。
“里长,有人说启蒙会在各地独立,是好事。各地方自治,各走各的路,不用再被核心管着,您怎么看?”
魏昶君的笑容收了起来。他的脸变得严肃,甚至有些冷。
“好事?启蒙会在红袍美地杀了多少人?复社的人、农会的人、工人、农民。你们管这叫好事?中東民会,把农会的旗子扯下来,换成民会的旗子。
农会的干部,被抓的抓、杀的杀、跑的跑。你们管这叫好事?南洋复社,把红袍的龙旗烧了,换成复社的旗子,红袍的官员,被驱逐、被关押、被流放。你们管这叫好事?”
他的声音提高了。
“这不是好事,这是背叛,这是背叛红袍,背叛天下,背叛那些跟着我打了几十年仗的兄弟。
你们说自治,可自治不是背叛,你们说独立,可独立不是杀戮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来。
“启蒙会、民会、复社,他们不是在自治,他们是在抢。抢地盘、抢资源、抢权力。
抢完了,老百姓还是老百姓,穷人还是穷人,种地的还是种地的。什么都没有变,只是换了一面旗。”
第五个站起来的是稻谷州的另一个记者,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里长,我不是质疑您,我是想问您觉得这场战争,要打多久?”
魏昶君想了想:“不知道,可能一年,可能三年,可能五年。打多久,都打。
打到他们认输为止,打到他们把抢走的还回来为止。打到红袍的旗重新升起来为止。”
第六个站起来的是栗州的一个老记者,头发花白。
“里长,您说人心在您这里。可您有没有想过,人心也会变?启蒙会给了老百姓好处,老百姓就会跟着他们走,您拿什么跟人家比?”
魏昶君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应该知道,老百姓要的不是好处。老百姓要的是尊严。启蒙会给老百姓什么好处?给钱?给粮?给地?可他们给过老百姓尊严吗?没有。
他们让老百姓跪着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