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会的代表捻着胡须,慢条斯理地说。
徐渭仁听着汇报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那双细长的眼睛里,精光闪烁不定。
他端起青瓷茶盏,轻轻撇了撇浮沫。
“复社那边,有什么新动静?”
“还能如何?”
另一人嗤笑一声。
“赵铁鹰倒是在咨政院里拍了几次桌子,指责咱们‘趁里长病,假借稳定之名,行揽权之实’。也有几个不开眼的御史跟着附和,上了几道折子。”
“可那又如何?现在朝堂上,谁还真正在乎那些空话?各地报上来的,都是‘为保境安民,推行新政,卓有成效’。”
“至于复社在地方上那些小动作,搞什么‘工友夜校’、‘互助会’,不成气候,咱们和民会联手,稍微卡一下他们的经费,或者让本地行会施点压,也就散了,琉球那种事,他们不敢,也没能力再来一次了。”
“以前总觉得复社那帮人,嗓门大,能煽动,不好对付,现在看来,没了里长在背后隐约撑着那股‘气’,他们什么也不是,咱们把住实惠,稳住各方,他们那些虚头巴脑的‘公平’、‘理想’,喊破天,也当不了饭吃,笼不住人心。”
徐渭仁放下茶盏,声音不高,却让在场众人都安静下来。
“所以,现在正是时候,里长......看样子,是醒不过来了,就算万一......醒来,精力也大不如前,这天下,不能一直这么悬着,我们之前做的,只是铺垫,是站稳脚跟,接下来,要更进一步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从今往后,凡我启蒙会能及之处,军政要务,商事大利,地方人望,这三样东西的话语权,不能再假手他人,更不能与复社之流分享。”
“我们要的,是独揽,至少,是主导,甘州模式,南洋模式,要总结,要推广,要让我们的人,我们的规矩,渗透得更深,抓得更牢,以前还要顾忌些吃相,顾忌朝野议论,现在,只要事情办成,局面稳住,手段......可以更灵活些。”
这话一出,室内先是一静,随即几道目光碰撞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压抑的兴奋和野心。
独揽......主导......这意味着更直接的权力,更巨大的利益,以及对未来红袍格局更深远的影响。
“明白了!”
众人纷纷点头,眼中燃起炽热的光芒。一场更加大胆、也更加彻底的权力扩张与巩固行动,就在这间看似平常的书房里,被敲定了基调。
这股由中枢点燃的野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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