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断了大宗货流,恐非国家之福,亦非里长所愿见吧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身后那些面露忐忑的同伴,声音又拔高几分,带着煽动。
“红袍天下,法理昭昭,岂能无故加兵于安分商贾?我等所求,无非是一个‘公道’!还请将军体恤下情,暂收兵戈,容我等派代表赴京,向里长、向朝廷,陈情辩白!”
这番话,软中带硬,既抬出自卫、报备的幌子,又用货流、商心相要挟,最后还扣上法理、公道的大帽子,是典型的以势压人,企图以商业影响力绑架军政决策。
然而,对面的红袍军将领,脸上没有丝毫波动。
他放下喇叭,对身旁的副官低声说了一句什么。
副官立刻转身。
只见红袍军阵地前沿,那些半掩的帆布被猛地掀开。
几十挺黑洞洞的机枪枪口,齐刷刷地指向马家队伍。
在阳光下,冷却水套筒反射着森然寒光,沉重的枪身透着工业时代的冷酷。
更令人胆寒的是,所有机枪的枪机,在同一瞬间,发出了清晰而整齐的“咔嚓”上膛声!
成箱的黄铜子弹链被副射手迅速接上,金属碰撞声清脆而密集。
没有怒吼,没有冲锋,只有这整齐划一、冰冷到极致的机械准备动作。
但这动作所蕴含的毁灭性力量与不容置疑的杀意,比任何战鼓号角都更令人心胆俱裂!
马世昌身后那三千“护卫”,原本强撑的气势,在这钢铁森林般展开的机枪阵地面前,如同阳光下的冰雪,瞬间消融。
许多人的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握枪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他们手中的步枪,在那些喷吐火舌后能持续扫射的钢铁怪物面前,简直如同孩童的玩具!
更可怕的是对方那种沉默又完全无视任何辩驳的姿态。
这不是来谈判的,这是来执行命令的,任何拖延和抗拒,下一秒就可能被枪械撕碎。
“他们......他们真敢开枪?”
一个商号东家声音发颤,腿肚子直转筋。
“那是......那是天工院的重机枪,一发能顶我们几十杆枪!完了......”
一个见识稍广的护卫头目面如死灰。
马世昌本人,更是如遭雷击,脸上血色尽褪。
他所有的算计、依仗、煽动,在这绝对武力、不讲道理的威慑面前,彻底破产。
他没想到朝廷如此果决,更没想到对方直接亮出了这种碾压性的杀器!
什么陈情辩白,什么货流商心,在对方看来,恐怕都是笑话,继续对峙?下一秒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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