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,伤一百......歼敌六千四百!”
张献忠抚过炮身上冰凉的刻字,望向更远的西伯利亚荒原。
塔哈卫城内弥漫着硝烟和血腥气,张献忠玄色大氅拂过断壁残垣,停在跪满一地的农奴面前。通译官高声宣令。
“红袍军给你们分地!每人三十亩!永免徭役!”
衣衫褴褛的农奴们茫然抬头,镣铐在枯瘦的脚踝上叮当作响。
有个白发的异族老奴突然用生硬的汉语问。
“老爷......真给地?”
他颤抖的手指在冻土上划出深痕。
“罗刹老爷说......汉人来了要剥人皮......”
“看好了!”
张献忠猛然挥刀斩断老奴脚镣,铁链应声而断。
“从今起,你们是自由人!”
他踢开身旁粮车,金黄的麦粒泼洒在雪地上。
“这些,是安家粮!”
广场中央突然押来一串罗刹贵族。
罗刹城主被铁链拖着,仍嘶吼。
“你们这些野蛮人!王都会派大军......”
“闭嘴!”
张献忠一脚踹翻他,展开罪状册。
“强占民田五千亩,鞭杀农奴百余人,奸污妇女三十四名,该不该杀?”
“杀!”
农奴中爆出哭嚎。
“他把我儿子钉死在贵族的门上!”
刀落下时,血溅三尺。
张献忠冷眼看着。
“继续审!”
审判持续到日落。
税务官因活剥人皮制税册被处绞刑,牧师因烧死孩童被判火刑,骑兵队长因将农奴当箭靶被乱铳射杀。
三日后,驼队运来首批物资。
农奴们围着堆积如山的布匹粮食不敢上前。
张献忠亲自扯开麻袋,雪白的面粉瀑布般倾泻。
“人人有份!按户领取!”
老农奴瓦西里分到三十亩黑土地契时,昏花老眼贴在上面看了半炷香。
他扑在地上亲吻着冻土,用俄汉混杂的哭腔喊。
“我的地!我的地!”
农妇玛莎领到纺车时颤抖抚摸梭子。
“能自己织布了......”
她突然扯下破麻裙,露出背上鞭痕。
“再不用为块粗布挨打了!”
集市开张那日,最热闹的是地契登记处。
红袍文书员被农奴层层围住,蘸墨的笔杆不够用,农奴们就咬指按血印。
有个少年抢到首张地契狂奔回村,身后追着欢呼的人群。
张献忠立在高处,看农奴们用分到的铁锅煮第一顿饱饭,炊烟如新生图腾升起。
他突然下令。
“调五百架纺车,三千匹棉布,另拨粮种万石,让他们过个暖和冬天!”
当夜,教堂钟楼响起陌生钟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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