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根基,为此,他不惜刮骨疗毒,不惜背负千古骂名,你们劝也劝不住的。”
雷请议沉默良久,看着屏幕上那力透纸背的朱批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旁边的工作台,旋开那支特制的笔。
“劝不住,也要劝。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沙哑。
“中枢若崩,天下必乱,红袍新政,十年心血,不能毁于一旦。”
他提笔,在那半本《大明事感录》泛黄脆弱的纸页上,字斟句酌,墨迹缓缓洇开。
“穿越者,研究所新获塘报,惊悉王、岳、陈、赵诸公远赴绝域,诸公皆国之柱石,中枢栋梁,骤离要津,恐致朝野震荡,政令壅塞。”
“中枢不稳,则四方难安,南洋战事未休,草原余烬未冷,乌思藏暗流涌动,若强敌窥伺,内政失序,恐有肘腋之变,新政十年,百业待兴,根基未固,当以稳为要,徐徐图之,万望三思,暂缓此策,待时局平稳,再行淬火之举。”
文字横跨时空,出现在另一个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