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鞭子抽着活的牧奴,就能和咱们苏州织坊的绣娘、码头的力夫一样,挣工钱,吃饱饭,穿暖衣,他们的娃娃,也能放羊骑马,而不是给台吉老爷当人凳马桩!”
“捐钱,我捐钱!”
一个穿着簇新杭绸袍子的中年商人挤出人群,红着眼眶,把怀里一沓银票啪地拍在募捐箱上,“我是瑞福祥的东家,这仗该打,打得越狠,商路越稳,我捐三千两,助红袍军造火铳,轰碎那些吃人的金帐篷!”
“我去!”
一个码头扛包的力夫挤上前,黝黑的脸上青筋暴起。
“老子在码头扛了二十年包,骨头硬,跑得快,让我去扛火铳,轰他娘的!”
另一边,河南,洛阳府,周公庙前。
香火缭绕的庙前广场,人头攒动。
庙门两侧的汉白玉石柱上,新贴了两张巨幅告示。
左边告示盖着民部鲜红大印,详列乌思藏、草原地理物产,以及铁路贯通后对中原粮价、布价、盐价的利好推算,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眼花。
许多百姓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,人头攒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