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——
身体和地面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。
剧烈的疼痛将杨若澄混沌不清的意识再次拉回现实。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痛，仿佛每一处关节都在撕裂，每一次跳动都在震颤。
“嘶——”
杨若澄长吸一口气，下意识抬起右手来摸发麻的后脑，意外发现右手也已经发麻到几乎失去了知觉。
一缕微弱的灯光从窗帘缝钻进屋来，勉强能让人看清屋内陈设的轮廓。杨若澄环视了一周，才知道自己正躺在床前的地板上。她几经尝试坐起来，都以失败告终后，干脆放弃了挣扎，直接躺平了，然后捞起缠身上的毯子来把头垫得舒服些。
现在是几点了？今夜怎的如此安静，安静得几乎光听到耳朵里的丝丝嘶鸣。刚才听到的吵闹声是真的，还是梦呢？
杨若澄头痛欲裂，但脑子里却还能不由自主地蹦出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。
须臾，一阵紧密的脚步声引起了杨若澄的注意。
那声音沉重而急切，噔噔噔的从楼上轮转到了杨若澄的门前，继而敲门声响起。
杨若澄没有吱声，只是侧头去听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咚！咚！咚！”敲门声再次响起，且比第一次更急切。
没听到杨若澄的回应，郑晓春站在门外，眉头变得更为紧蹙。
“若澄，你睡了吗？”郑晓春问。即使她有意压低声音，但声音还是在寂静的楼梯间形成了回响。
杨若澄一听是郑晓春，悬着的心放了下来，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，往门口挪动。
说来也怪，刚才杨若澄从床上摔下来那么大的动静，面团儿这小东西都没醒，反而是郑晓春低微的声音传来，它便惊醒了，然后“咚”一声跳下床，警惕地尾随着杨若澄来到了玄关上。
杨若澄扣掉猫眼上的棉塞，往外看了一眼。郑晓春正攥着手满面愁容地站在门口。还没等她再次开口，杨若澄便拉开了房门。
看到杨若澄突然开门，“若澄”两个字仿佛噎在了郑晓春的喉咙，脸上的担忧也瞬间变成了尴尬。
“晓春姐？怎么？有事吗？”杨若澄摸了摸还有些发麻的头皮，慵懒地靠在门上。
“啊……我……没事，就是……我刚才听见楼下有很大的动静，像是什么摔倒的声音，我……我就想起你之前不是晕倒了嘛，所以以为你……我不放心，就下来看看，你……没事吧？”郑晓春嗫嚅，目光有意无意地窥伺着杨若澄。
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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