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华昌和吴伟带着警犬“黑豹”赶到现场时，在陶瓷厂墙角的土堆里发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，塑料袋里有微量陶瓷粉末，不知道是不是唐三彩虎头佣的残留物。
塑料袋上沾着血迹，不知道是不是程国海的血？
黑豹是闻到氰化物气味才找到这个塑料袋的，大概率就是程国海临死前留下的血迹。
杨华昌蹲在地上，用镊子夹起沾血的碎陶片翻来覆去的看着，喃喃自语道：“吴东友砸碎虎头俑大概率是为了方便运输——这种级别的文物，完整带出境风险太大，碎块反而容易蒙混过关。”
说着，他突然指向陶瓷厂墙角的轮胎印，对吴伟道：“阿伟你看这个，是改装过的越野车胎，与吴东友面包车的轮胎花纹完全一致。”
吴伟凑上去仔细察看，道：“还真是。老杨，我们赶紧回去向组长汇报。”
两人快步回到办公室，杨华昌将沾血的陶片粉末放在检验桌上，对我说道：“组长您看，这些陶瓷粉末里面还有些微金属碎屑——大概率是被液压钳强行夹碎的，普通工具根本做不到。”
我拿起放大镜仔细观察，随口问道：“氰化物的来源查了吗？”
吴伟翻开笔记本，道：“法医初步检测是氰化、钾，纯度很高。我们查了程国海的通话记录，他死前一小时曾联系过一家化工原料店，但对方说没见过他本人。”
“重点查三个方向，”我敲了敲桌面，道：“第一，吴东友面包车的改装记录；第二，香江空壳公司的资金链；第三，程国海最近接触的相关人员。杨丽青，你带技术队去陶瓷厂做二次勘查，重点找指纹和纤维；姚玉蕊，你继续深挖比特、币交易的IP轨迹。”
杨华昌突然想起什么，看着我道：“对了组长，我们在轮胎印边上发现了半枚烟蒂，已经送去DNA比对了。”
“很好，”我点了点头，道：“这可能是关键突破口。两小时后向我汇报进展。”
两小时后，队员们陆续回到办公室向我汇报情况。
杨丽青率先开口：“组长，我们在陶瓷厂找到了几枚模糊的指纹和一些纤维，已经送去做鉴定了。另外，还发现了一些疑似被清理过的痕迹，估计是嫌疑人销毁证据留下的。”
姚玉蕊接着说道：“组长，比特、币交易的IP轨迹太难追踪了，对方反侦察意识很强，不过我还在继续排查，目前有了几个可疑的线索。关于香江空壳公司的资金链，我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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