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他怎么观看，顾灵灵身上依旧平平无奇，没有任何天机提示。
“？？？”李无道一愣。
这还是天机术第一次没有反应。
按理来说，如今的修为已经真一中期了，天机术要观看顾灵灵的问题所在是极为简单的。
但偏偏…
顾灵灵身上没有反应，这种情况通常只有一切正常，没有问题的人才会出现。
换句话说，顾灵灵是真不适合修行。
“如何？李小哥。”眼看李无道愣神，顾自在不由有些担忧地开口询问。
顾灵灵攥紧拳头，因为她知道李无道既然是自家老祖的朋友，那么必然是修为极高极高的大人物。
自然是能看出她身上的问题，可从对方的神色来看，顾灵灵心头有些不安。